绝世风华:邪妃惹贤帝

第10章 命中一劫

想到此凤卿晚心中又恨又怕,一双手死命绞着手中的绢帕,又望向哥哥与父亲欣喜的模样心中越发嫉恨,只暗恨凤慕涟为何不死在外头。

而凤慕涟心中似有所感望向她,纵然对方极力掩饰她却也看出了几分震惊与恨意,不禁挑了挑眉,看来原身被人贩子抓走一事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还不等凤慕涟答话,一个妇人却又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就开始抹泪:“我苦命的儿啊,怎么突然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,你这几日连夜里都不回来,我还以为你已经……好在苍天有眼,又将你送了回来,如今你回来了也不必怕,这几日受了什么委屈,大胆同家里说便是了,我一定为你做主……”

凤慕涟看着眼前对她抹泪的妇人心中本能地涌出些不喜,又听她刻意说到她在外头过夜,还装大度的模样让她将自己这几日的遭遇说出来……

这里正是大堂,还有不少下人在场,人多嘴杂,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任谁都知晓怕是出了些意外的,这人却让她在这里说,当真是其心可诛。

凤玄尉立刻皱眉道:“此处口舌众多,难保不会有人添油加醋渲染出去,小妹毕竟还是女儿家,名声为重,如何能在这里说。”

凤慕涟抬头看着这个第一回见面的哥哥,头一回感受到了有家人的好处,内心一阵暖意,安抚地冲他笑笑:“哥哥不必担忧。”

苏惜月闻言立刻做出一副后悔地模样来:“是我一时思虑不周了,只是我毕竟是你们的母亲,一时情急才……”

凤卿晚见母亲被说立刻不满道:“哥哥你怎能如此说母亲,她不过是担忧姐姐一时情急罢了。”

凤玄尉冷淡地瞧了这对母女一眼,皱眉道:“我母亲从来都只有一人,妹妹也只有一人。”随后眼神不禁冷了下来,如利剑般射向凤卿晚:“小妹几日找寻不到下落,你是如何知晓她已身亡的?!”

凤卿晚面色一白,支吾了一声,苏惜月却连忙替自己女儿开口:“晚儿不过是久寻不到涟儿,一时猜测罢了……”

凤卿晚立刻反应过来,立时眼中蓄起水雾,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般身形不稳,越发楚楚可怜,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道::“我知晓哥哥一向都不喜我……却也不能将这样的罪名擅自安在我头上……”

凤慕涟抬眼望去,就刚好瞧见她眼中对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,无奈地摸了摸鼻子,怼她的又不是她,为何总是将仇恨加在她身上。

凤益承头疼地打起了圆场,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对自己续弦之事不满,只是侯府总归需要一个女主人打理:“涟儿回来是好事,还是回内厅在再说吧……”

凤卿晚听闻此言下意识握住了一旁母亲的手,面色越发苍白摇摇欲坠,眼中分外惊恐,若是凤慕涟将她谋害她之事说出去,她必定身败名裂!

为今之计,她也只好死不承认了,好在她不曾亲自见过那群人贩子,只要不承认她最多也不过有几分怀疑罢了。

凤慕涟连忙拉住凤父,摇头道:“不必,在这里说也无妨,只是有些怪力乱神之事怕父亲一时无法接受……”

凤益承闻言一凛:“怪力乱神之事?”

凤慕涟点了点头,按照原主的一点记忆就开始了胡编乱造:“不知父亲可还记得曾说过女儿出生之时府上曾路过一个云游的僧人?”

凤益承缓缓点了头:“那时你刚一落地,便有个僧人前来讨水喝,我喜得千金便请他进来用了顿膳,他走前说为谢我饭食之恩要为你算上一卦,算过之后却又闭口不言,只说你命格清贵,却或有一劫,我却只当他随口之言……”

凤慕涟闻言眼睛一亮心中不由暗喜,没想到那和尚还说过这种话,这下她说这些可信度就更高了:“女儿此次出门本意不过是去城外的山中的寺庙中上柱香罢了,谁料出城之后却莫名发起热来便寻了户人家歇了歇,发热两日之后却连大夫都无药可医,就在女儿发热到昏沉之际却做了个梦。”

凤慕涟说到此顿了顿,停下来看了看其余人皆是一副好奇的模样,就连那总管都伸长了耳朵,这才满意的继续开了口:“女儿梦见有一端坐于莲花上手持净瓶的女菩萨问我,佛前轮回曾发大宏愿,如今宏愿已成,是否欲回佛前,女儿却想起家中还有父亲与哥哥,对菩萨摇头道尘缘未了,愿百年之后再归佛前,那女菩萨对我点头之后便离去了。待女儿醒来后发热竟不药而愈。随后女儿来不及去寺庙中拜访,便匆匆回来了,只是城外到底偏僻,并无马匹之类,是以赶路不免狼狈了些。”

凤益承闻言凝眉道:“那僧人说你或有一劫,莫非就是此劫。”

凤玄尉却宽下心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:“端坐莲花,手持净瓶,正是观世音之像,没想到小妹竟是佛前之人转身,还好你未跟观音回去,否则我与父亲如何是好。”

凤卿晚在一旁绞了绞手中的绢帕,望向她的眼神却是惊疑不定,她这个好姐姐一向性情骄横,此番却为何编出个什么高僧的理由却不将她供出来?莫非打算等到抓到切实的证据后再一同抖落出来?

凤益承亦是十分宽慰,女儿平安归来便令他十分欣慰,只是却仍是板了脸道:“那你上香为何要私自出去?一个女儿家家路上如此险恶,若是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。”

凤慕涟低着头借着脑中的回忆低声道:“前几日是母亲的祭日,也是夫人的生辰,女儿想去寺庙中为母亲上柱香,却不敢惊扰夫人。”在原身的记忆中,这个她后来的继母她却不愿喊母亲,一向是喊夫人的。

凤益承闻言也忍不住沉默下来,轻叹了口气:“你有这份孝心十分好,以后若是想去拜祭你母亲大可堂堂正正带人去,莫要再一个人涉险了,你继母性子大度,想必不会介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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